敢为人先的秦省长

写在前面

2026年3月，在秦科才副省长逝世六周年之际，往事历历，令人久久不能入眠。我拨通了原秘书孙宏立同志的电话。电话那头，孙秘书的声音依然热情：“我们一起回顾和怀念一下秦省长，很有意义。”

就这样，我请教了当年与秦省长共事的多位老同志。他们中有原郑州粮油期货批发市场课题组成员，有郑州商品交易所退休员工，有秦省长的秘书和同事。每个人谈起秦省长，眼里都闪着光。

把这些记忆碎片拼接起来，我们看到了一个立体而生动的秦科才同志——他是坚定的改革者，是执着的翻译家，是平易近人的领导，更是中国期货市场的奠基人之一。

一、跨界人生：从高压电器专家到改革先锋

1931年，秦科才出生于湖南双峰。1949年，还在大学读书的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的地下组织。1950年毕业后，他分配到吉林蛟河矿务局任见习技术员，同年调到东北电工局任技术员。

1952年，他来到现辽宁大学的留苏预备班，强化学习俄文一年。1953年，他到沈阳高压开关厂实习。1954年至1956年，他远赴苏联，在电工研究院和列宁格勒高压电器厂学习。

回国后，秦科才历任沈阳高压开关厂科长、副总工程师、副厂长。1963年至1964年，他到清华大学电机系高压教研室进修。1971年，他任平顶山高压开关厂厂长、总工程师，1982年被评为高级工程师。

在高压电器领域，他成绩斐然：主持引进了110、220、500千伏高压六氟化硫断路器系列制造技术，并获得相关奖项；1978年，他荣获全国科学大会先进工作者称号——这是等同于全国劳动模范的殊荣。

正是这样一个专业化、技术型的领导干部，后来成为河南省改革开放的坚定推动者。1983年，他任河南省机械电子工业厅厅长、党组书记；1984年，任中共河南省委常委、省人民政府副省长、党组副书记；1993年，任河南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八届全国人大代表。2020年3月15日，秦老与世长辞，享年88岁。

 原郑州粮油期货批发市场课题组成员王成周回忆道：“在郑州商品交易所我与秦省长接触最早，时间最长。在那个热火朝天的改革开放年代，他是改革开放的坚定支持者，是真正的创新型领导。他平易近人，准许我这个粮食局的普通干部直接到他的办公室汇报工作，他是我进入省政府大院的‘通行证’。”

二、敢为人先：郑州期货市场艰难起步

1988年，国家确定在郑州试办粮油期货交易所。这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前所未有的探索，没有先例可循，没有经验可鉴。

在1988年10月的全国首届期货市场培训班上，秦省长致辞说：“在我国引进期货交易机制、试办期货市场是必要的。国家确定在郑州试办粮油期货交易所是对河南的信任。要把郑州粮油期货交易所办成面向全国、组织粮油期货贸易的服务场所，为全国服务。” 我当时在河南省粮食局工作，第一次听到秦省长的讲话，出于好奇心和求知欲，从此与期货结下不解之缘。

1989年1月，秦省长率领省政府相关部门、课题组成员，专程赴北京，向国家有关部门汇报课题研究和市场筹建情况。这次北京之行，促成了商业部等国家有关部委确定在郑州试办中央粮食批发市场和郑州粮油期货交易所的决定。

1989年7月，秦省长签发了《河南省人民政府豫政文（1989） 139号关于成立中央粮食批发市场暨郑州粮食期货交易所筹建办公室的批复》。如果说郑州粮食批发市场是郑州商品交易所的“孵化器”的话，那么，这个筹建办公室就是“种子”。

1990年8月，在郑州粮食批发市场专业培训班上，秦省长深刻阐述了建立批发市场的意义。他说：“郑州粮食批发市场的试办，不仅是深化粮食流通体制改革的重要尝试，也是贯彻计划经济和市场调节相结合原则的具体组织形式。它是结合中国国情，总结市场调节经验，借鉴国际市场机制，铸造的有组织、有限制、规范化的新型粮食批发市场，关系到观念的转变，政策的调整，规章制度的突破，权益的再分配，触动多方，涉及面广，对生产、经营、消费者都将发挥重要的指导作用。”

1990年6月，秦省长参与在北京举办的试办中国郑州粮食批发市场新闻发布会。1990年10月2日，李长春省长、秦科才副省长多次视察中国郑州粮食批发市场筹备工作。1990年10月7日，秦副省长再次专程赴京，和商业部领导同志商讨中国郑州粮食批发市场开业前后工作中的重大问题。“在我的印象里，秦副省长对我们粮食批发市场的同志仿佛独有情钟。记得在1990年10月12日郑州粮食批发市场开业前的几个月里，我们作为筹备市场开业的工作人员，有机会到省政府送材料或汇报情况。遇见秦副省长的时候，他非常热情，让我们感到了他的真诚和平易近人。”

1991年10月，商业部在北京分别召开了“中国郑州粮食批发市场开业一周年座谈会”、“中国郑州粮食批发市场开业一周年新闻发布会”和“中国郑州粮食批发市场国家协调领导小组第四次会议”。秦副省长亲自率领郑州市场汇报团队赴京，征求有关领导、专家对市场建设和发展的建议，为攻克难关、持续推动郑州市场发展作出艰苦努力。

为了尽快实现国家确定的郑州粮食批发市场向期货市场过渡发展的目标，秦省长亲自带队在京主持召开中国郑州粮食批发市场咨询研究组会议，讨论研究试办期货市场的方案。这直接推动了1992年10月17日中国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期货交易规则——《中国郑州商品交易所期货交易规则》的诞生，并正式上报商业部和河南省人民政府。

1993年5月28日，在郑州粮食批发市场成功运行三年的基础上，郑州商品交易所率先推出我国真正意义上的电子化期货交易，开启国内期货电子化交易时代。这是我国发展期货市场的又一个里程碑。

三、立法护航：推动出台首部地方期货法规

期货交易不仅需要自律管理，更需要法律的规范和保护。1993年，已转任河南省八届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的秦科才同志，积极推动并要求郑州商品交易所参与起草《河南省期货市场管理条例（试行）》。

这部条例后经河南省第八届人大常委会第七次会议审议通过，1994年8月1日起实施。这是我国第一部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部地方期货法规，为期货市场的初期规范发展提供了至关重要的法制保障。

秦省长对郑州市场的建设和发展不仅有着强烈的责任心和使命感，更充满远见与激情。推出期货交易后，他便要求抓紧研究期权交易。1995年6月，郑州商品交易所成为我国唯一一个加入“国际期权市场协会”会员的交易所，被誉为中国期货交易所的代表。

2002年8月19日，郑州商品交易所举办“期权培训工程”系列活动。已离休的秦副省长在百忙之中亲自到会，坐在前排，自始至终认真听完了整个下午的报告。我至今记忆犹新：“那天参会的人特别多，大概有300多人。这与平时参加期权培训的投资者不多、积极性不高的情形迥然不同。‘副省长上阵推期权’的场景，我们至今难以忘怀。”

四、老骥伏枥：五年译就四十万言英文巨著

1998年，秦科才离休。但他对期货市场的牵挂从未停止。

1994年12月，秦省长率团考察美国芝加哥商业交易所时，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威廉·布拉斯基赠送给他一本书——《芝加哥商业交易所——全球金融巨子的崛起》（The Chicago Mercantile Exchange: The Global Financial Powerhouse），作者是鲍勃·塔玛金（Bob Tamarkin）。这本书讲述了芝加哥商业交易所从“黄油和鸡蛋、土豆和洋葱、猪腩和活牛”交易所，逐步发展成为全球金融衍生品巨头的历程。秦省长深知，这部著作对于正在探索中的中国期货市场和郑州商品交易所，具有极为重要的借鉴意义。

于是，离休后的他，给自己定下了一个艰巨的任务：将这本英文巨著翻译成中文。这一译，就是五年。

赵文广同志回忆说：“真正见识秦老英语水平的，是他翻译这本书的时候。他说翻译这本书，一是出于对期货市场的兴趣，二是翻译书可以锻炼大脑，防止老年痴呆。他给自己定了个任务，每天都要坚持翻译。”

秦省长是学俄语的，英语全靠自学和钻研。翻译四十多万字的英文专业著作，难度可想而知。他没有太多英语工具书，赵文广就把陆谷孙教授编写的《英汉大辞典》和另外一本金融方面的词典送给了他。

赵文广说：“后来他每次来到交易所，都要和我们讨论一些专业术语的翻译问题。为了加快进度，他后来把其中一部分交给我协助翻译。而我那段时间正好手头有些急活儿，怕耽搁了出版，就把这一部分内容转托给《期货日报》两位记者完成了翻译。由于他俩是英语科班出身，翻译水平很高。当我把翻译稿交给秦老时，他一再要我代向两位译者表示感谢。”

当时我负责秦省长翻译书稿的协调和审核工作。“这一摞沉甸甸的46万多字的书稿，不仅凝聚着他极大精力和心血，其中对专业术语和疑难杂句的准确翻译，更是绞尽脑汁的成果。仅就此书而论，秦副省长对期货事业的执着追求、无私奉献、深刻理解以及深厚的翻译功力，均可见一斑。”

五、温情往事：细节中见人格魅力

在采访中，许多人都提到秦省长的一个特点：平易近人，真诚待人。

赵文广回忆道：“我是1996年在郑州商品交易所总裁办公室工作期间认识秦老的。当时李经谋是交易所总裁，外来电话都要通过总裁办转接。秦老当时是河南省副省长，分管期货市场，时常来交易所走访和调研，来前总要亲自打电话进行联系。我第一次接到他电话时，他说：‘我是秦科才，能否帮我接一下经谋？’声音很平和，一点官腔都没有，要不是提前知道，很难相信这是一位省级干部。”

“后来，他每次来到交易所都主动和我们打招呼。由于李总第一次介绍我时叫我‘小赵’，后来他也就一直这样称呼我。有时候他来时，李总接待的客人还没走，他就在我们办公室和大家聊聊家常，说说往事，逗得我们哈哈大笑。” 赵文广回味无穷地说。

1998年，赵文广和李总去俄罗斯等国考察，才知道秦副省长在俄罗斯学习和生活过很长时间。李总特意叮嘱他：“哎，到了那边，别忘了给秦省长带点黑面包回来。” 见他一脸茫然，李总解释说：“秦省长早年留学俄罗斯，那儿的黑面包，味道早就刻在他骨子里了。回国这么多年，他还时常念叨呢！” 赵文广听了，心头一热。在遥远的异国，他们这片心意，只为帮老领导寻回记忆里的味觉故乡。时至今日，赵文广讲起这段故事，心中仍十分感动。在他看来，那个俄罗斯黑面包，更像是一枚特殊的勋章——它没有挂在秦省长的胸前，而是沉甸甸地烙在了所有被他敬业精神所感染的人心里。

我重读了秦省长译著的“译者的话”，心头也涌起感人的回忆：“秦省长连一般工作人员为我们做的点滴小事都记在心里。他在书的“译者的话”中写道，‘王学勤同志曾到他家安装了他送给我的英文字典光盘，这对我的翻译工作帮助特别大’。我们为他做的这点小事，他不仅记得，还郑重地写进了书里。这份细致与真诚，让我们感动不已。”

在《芝加哥商业交易所——全球金融巨子的崛起》一书的“译者的话”中，秦省长特别感谢了时任郑州商品交易所副总经济师、期货翻译专家王学勤同志对该书翻译工作的协调和全面审核。他诚挚感谢了李克强同志、河南省新闻出版局、郑州商品交易所相关领导以及李总的大力支持和指导。他还感谢了吕辛、刘菁、赵蓉等同志对书稿的校审，以及秘书孙宏立和女婿张瞩承担的繁重打字文书工作。

孙宏立同志回忆说：“秦省长对翻译书很上心，从头到尾全部亲力亲为。他非常执着，非常认真，一字一句地推敲。记得当时都是用光盘刻录书稿，我和秦省长多次往返交易所，就为了送光盘、拷资料，来回跑了很多趟。”

六、玉汝于成：译本出版的波折与喜悦

这本书的出版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孙宏立同志回忆起这段出版经历，感慨万千。

2003年12月，郑州商品交易所组织多位英语好的同志对译稿进行校对，计划在2004年2月底完成。后来，由于原书作者逝世，版权难以确认，出版计划一度搁浅，拟改为内部印行。2005年7月，我们向河南省新闻出版局提交了内部出版的申请，阐述了此书对中国期货市场的珍贵参考价值，以及秦科才同志历时五年翻译所展现的奉献精神，最终获得了河南省内部资料准印通知书。

就在完成翻译修订、拟印2000册内部发行之际，转机出现。河南人民出版社主动联系了作者的后人，确认版权清晰，可以公开出版。这意味着，这本凝聚了秦老五年心血的译著，能够以更正式、更庄重的面貌与读者见面。

孙宏立同志回忆说：“当时秦省长十分高兴。他更加执着地修订书稿，力求进一步提升翻译质量。我记得，书正式出版后，他还亲自签名送书给我。”

2008年4月，《芝加哥商业交易所——全球金融巨子的崛起》中文版由河南人民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秦省长五年的心血，终于完美地呈现在中国读者面前。

七、保驾护航：关键时刻的担当与魄力

王成周回忆，1989年1月27日，商业部、国研中心、还有河南省秦省长率领我们到北京向商业部等有关部委作“关于筹建郑州粮油期货、批发市场情况的汇报”，会议一致同意在郑州试办中央粮食批发市场和郑州粮油期货交易所。可以说，这是试点工作阶段最重要的一次会议，为后续工作奠定了决定性基础。

李总回忆说，郑州粮食批发市场建立后，工商、物价等多个部门都要进驻市场插手管理。秦科才同志果断且严厉地说：“郑州粮食批发市场是国务院发文成立的，它是可以突破现行政策的试点单位，你们都不能进驻。” 在关键时刻，他挺身而出，为改革开放的新生事物遮风挡雨、保驾护航。这种担当精神，让我至今难以忘怀。

王成周还说，当年课题组经费紧张。记得1988年“期货市场研究工作小组”提出请商业部胡平部长找财政部能不能批10万块钱的课题研究经费。而秦省长闻讯后，直接从省里特批了20万。那时候一个粮食厅的经费还不到100万，这20万无疑是笔巨款，对课题研究的顺利开展起到了关键作用。

李总说，秦科才同志作为副省长，分管的工作繁多，但是只要是涉及郑州粮食批发市场，他总会把这件事放在首位。无论是需要他打电话协调，还是去北京汇报，只要有机会，他都会亲自出面。作为一位日理万机的副省长，这种专注与投入，非常难得。

在交易所名称审批的重大问题上，有关方面倾向于将试点范围限定在粮油，建议命名为“郑州粮油商品交易所”，而河南省政府及郑州市场方面则希望定名为“郑州商品交易所”，为未来发展预留空间。王成周当时在办公室工作，他回忆说，最终，秦省长果断拍板：“我们河南省政府直接批！” 1993年3月1日，李总见到秦省长，他当场签批了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试办“中国郑州商品交易所”的批复文件。至此，“郑州商品交易所”这一名称问世，并沿用至今。

另外，在一步到位、加快推出期货交易的紧迫问题上，秦省长也是毫不含糊、果断决策，为郑州商品交易所1993年5月28日成功推出我国第一家电子化、标准化期货交易赢得了先机。

发生在秦省长身上的这类事例还有很多，它们共同勾勒出一位在改革浪潮中大事不含糊、果断敢决策的领导者形象。

八、先辈之魂：中国期货博物馆的精神丰碑

现如今，中国期货博物馆珍藏着郑州粮食批发市场和郑州商品交易所的一系列珍贵史料：1991年3月22日成交的第一笔未收获小麦的非标准化合同，1992年10月16日我国的第一部期货交易规则，1993年5月28日推出的我国真正意义上的标准化期货交易，开启国内期货电子化交易时代的第一套双向复式竞价交易系统，1994年8月1日起实施的国内唯一一部地方期货法规，商品期货交割方式的革命——“仓单无纸化”和差价交割方式，处于国内领先地位的“期权培训工程”，以及培育和发展期货市场最具完整性的规则体系……

“然而，最为珍贵的，是中国期货博物馆里所承载的期货先辈的魂魄。那是为我国期货事业披荆斩棘、呕心沥血的先驱们，是新中国一代期货人的初心。” 我深情地告诉大家。

孙宏立同志在电话中感慨道：“我们现在聊一聊，就是想让新一代期货人知道，我们交易所来之不易，这里面有秦省长的巨大贡献，和省政府的大力支持。秦省长对交易所感情至深，他见证并推动了交易所从无到有的全过程。”

王成周说：“秦省长平易近人，他准许我直接到他的办公室汇报工作。现在回想起来，犹如梦幻一般。在那个热火朝天的改革开放年代，他是改革开放的坚定支持者，是真正的创新型领导者。”

赵文广说：“再次翻阅秦老翻译的这本书时，我的眼前又浮现出这位老领导、老前辈的音容笑貌。他平易近人的态度，认真做事的风格，治学严谨的作风，值得我们永远学习。”

李总语重心长地说：“中国郑州粮食批发市场的建立和哺育成长，离不开高层的战略决策，离不开国家部委的务实推动，更离不开像秦省长这样身处一线的改革闯将。作为‘郑州粮油期货市场课题组’领导小组组长，他是中国郑州粮食批发市场和郑州商品交易所呱呱坠地那个关键节点上不可或缺的历史人物。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秦省长就没有今天的郑商所。”

最近，美国芝加哥期货交易所原副总裁、亚太地区办事处主任、郑州商品交易所顾问格罗斯曼先生深切缅怀秦省长。他回忆道：“在20世纪80年代末至90年代初中国期货行业萌芽之时，我有幸结识了许多来自政府部门的人士，而秦省长在创业精神、勇气和毅力方面尤为令我钦佩。” 他的夫人张桂英女士动情地提到：“秦省长多次来信邀请我们去郑州参观考察，至今历历在目。”当被问及对秦省长的印象时，她感慨地说：“他身居高位却令人毫无压迫感，满眼都是尊重与慈祥，一心为河南百姓谋福祉......”

结语

秦科才副省长走了，但他留下的不只是郑州商品交易所这个中国期货市场的标志性成果，不只是那部四十多万字的译著，更是一种精神——坚定改革、锲而不舍、平易近人、真诚待人的风范。

从高压电器到期货市场，从技术专家到改革先锋，从副省长到翻译家，他用一生诠释了什么是专业精神，什么是改革勇气，什么是赤子之心。

中国期货博物馆珍藏的不只是那些泛黄的史料，更是期货先辈不朽的魂魄。秦科才同志，就是其中一颗闪亮的星。

今天，当我们回顾中国期货市场的发展历程，当我们看到郑州商品交易所的蓬勃发展，我们应该记住：有这样一位老人，在三十年前坚定地推动期货市场的建立，退休后五年如一日翻译四十万字的英文著作，只为给中国期货市场留下一份珍贵的参考。

他是秦科才，河南省委常委、原副省长、河南省期货、批发市场研究领导小组组长、中国郑州粮食批发市场管理委员会第一主任委员，中国郑州商品交易所顾问。他是一个技术专家，一个改革闯将，一个执着翻译家，一个平易近人的长者，一个值得所有期货人永远怀念的先驱。

---

本文基于对孙宏立、赵文广、王成周等人的对话和资料，以及李经谋先生、格罗斯曼先生和张桂英女士的评价，由中国期货博物馆口述历史项目组整理而成。在秦科才副省长逝世六周年之际，谨以此文表达深切缅怀。

文中如有谬误之处，概由中国期货博物馆负责，敬请读者批评指正。

（全文完）

备忘

主办：中国期货博物馆口述历史项目组

主题：缅怀秦科才副省长

口述人：李经谋、孙宏立、赵文广、王成周、格罗斯曼和张桂英

地点：中国期货博物馆文献研究室

时间：2026年2月28日